素大方,打理得也十分精心仔细。
院中种了些不明的花草,散发着一股幽静而馥郁的香气,草丛中还真养了一只仙鹤!见她进来,还歪着头看了一眼。
不过当她多走了几步,立在主室的台阶下时,她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。
这宅邸内的香气并非自花草而出,而是出自这间屋子。
案几后坐着一个年轻士人,头戴束髻冠,身着蓝灰直裾,除却腰间配了一枚玉饰外,周身再无点缀,正在那里专心致志地写着什么。
听到院中的脚步声,他抬起了头,于是那张精雕细琢,美轮美奂,无懈可击的脸,展露在她面前。
……难道半空中有个隐形的灯光师吗?就照着他的脸打?
这人一抬头,整个世界好像都调亮了两度。
是质量问题价格问题,谁会来接这口锅啊?!她要是东家,非得让她回家吃自己去!
美男好像还是不为所动,她心想,要不偷偷打他一顿,打到他服软求饶,继续买她家的猪肉怎么样?
【冷静点儿】黑刃看不下去了,【你还是个守序中立呢。】
美男可能终于忍不下去了,他开了腔。
“我并非对你家的货物不满意。”
那是对价格不满意?
“我已辞官,将回故乡,”他说,“因此才要结清账目。”
……话虽这么说,但她不管账目,她应该回去报告一声,让负责结清银钱的伙计过来才对?
……咦?
她此时忽然想起来,那个平时负责结算各家账目的伙计,今天出城收猪去了。
有点奇怪,老板娘为啥派他去呢?
“小人明白了,”她想了想,“但郎君吩咐得突然,小人并未带账本过来,可否明晨再来?”
美男看了她一眼,“我府中亦有账册,你可信得过我?”
“郎君说笑了,”她有点尴尬,“小人连郎君姓甚名谁都不清楚,怎谈得上信不过呢?”
室内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美男看向她的目光温度越来越低。
……她肯定说错什么话了。
“我明晨便将离城,无暇处理此等琐事。”他最后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