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这位谋士,“先生带来什么了?”
郭图脸上的喜悦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当然不是空手来的!
这位谋士虽然对主公的事业不上心,却对自己的地位非常看重,即使众人皆知他是因为损兵折将而被发配来袁谭这里,他自己也不能承认!
他必须对袁谭有所襄助。
……但这种襄助应该是袁谭艰难绝望之时,他再从容不迫地拿出来卖弄一番的!不是现下这样被从容不迫的袁谭逼出来的!
郭图在那一瞬间又惊又窘又气,甚至恨不得哪里飞来一只秃了毛的野鸡,狠狠啄袁谭两口才好!
但他最终还是温柔又慈祥地从怀里掏出一只丝质袋子,将里面的书信一股脑倒了出来。
“在下数番欲归公子身边,虽为小人所阻,今日方见,”郭图这样温温柔柔地说道,“但终究还是不负公子所托啊。”
案上的书信笔迹各异,下首处的名字自然也各自不同。
但书信的主人都属于同一个地方。
这毕竟不是雒阳南宫的德阳殿,没有那样高的屋道,“他必须寻一个时机,尽快出战。”
“……从父为何如此说?”
陈珪疲惫地瞥了侄子一眼,“难道你看不出,伏完今日来此,就是想探看虚实,看我几时死么?”
他已经尽力掩盖,但若是到了掩盖不住的那一天呢?
东线上的战争就是这样真正开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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